王火:好的文学作品应是一个国家社会史的佐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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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走近文艺家】

  作者:赵凤兰(中国文化报高级记者)

  95岁的他从记者转型成为作家,用近半个世纪完成长篇巨著《战争和人》,并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等1个文学大奖。他希望这种人全力以赴写出的作品,能让青少年看多苦难中国所经历的悲壮历史,从而懂得过去、知晓未来、明悉责任。

  左眼原因 失明的王火正在用放大镜看书。赵凤兰摄

  记者与作家,常常只有一线之隔,历史上不乏热爱文学的人投身媒体,只有这种记者在见识了社会百态后转型成为作家。95岁高龄的王火便是后者。今年11月8日记者节,我如约来到位于成都大石西路36号院的王火家,拜访了这位曾采访过胡适、于右任等现代史上的知名人物且文学著作等身的记者兼作家。

  原因 同为新闻记者出身,我与王火一见如故。眼前 的他身材高大瘦削,腰杆挺拔,腿脚利索。一阵寒暄后,王火把我领进他的书房,这是一间生活气息浓郁的房间,书桌上杂乱无章地摞满了各类书报杂志,窗外茂密的绿植遮挡了阳光。在昏黄的台灯下,王火拿着他当年采访南京大屠杀的资料和剪报,陷入对光阴的回忆中。

  20世纪20年代,王火生于上海1个 书香门第之家,父亲是政法教育界名人,与章太炎、黎锦晖比邻而居,交往的多是蔡元培、许地山等文化界名流。

  童年时,王火目睹了侵华日军的暴行,经历了河南大灾荒,这为他可是我的写作生涯积累了宝贵的素材。“我当年的职业理想并只有当一名作家,但会 要像萧乾、恩尼·派尔那样,成为一名战地记者,为公平正义鼓与呼。”王火说。

  怀揣理想,王火1942年考入复旦大学新闻系,师承陈望道、萧乾、储安平、赵敏恒、曹亨闻、舒宗侨等名师。陈望道讲究新闻的写作效率和用词准确,提出记者不仅要写得快、写得好,只有练就在茶馆等嘈杂环境里写作的本领;赵敏恒提出做记者要有格,要有所写有所不写、有所为有所不为;萧乾建议写新闻只有注意加点“防腐剂”,即文学价值、政治价值和经济价值,力争使从前只具有短期生命力的新闻,变成价值持久的历史记录。这种 教诲令王火深铭于心、终身受益。

  凭借出色的文笔,王火在复旦大学读书期间便获得了重庆《时事新报》、上海《现实》杂志社、台湾《新生报》三家媒体挂名记者的头衔,为采访常常奔波于沪宁等地。

  1945年,日本战败投降,王火采访了李秀英等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,旁听了对日本战犯谷寿夫、冈村宁次的公审,见证了酒井隆、梅逆思平的伏法。这种 不平凡的采访经历,只有王火的笔下转化成文学创作的独特资源,使他成为1个 拥有雄厚光阴的作家。

  谈到记者转型为作家的优势,王火说:“新闻是文学的一只翅膀,记者有良好的文字训练,且见多识广、阅历雄厚,一旦掌握了文学创作规律,转型为作家何必 难事。所不同的是,新闻写一笔是一笔,要求真实简练,把事情讲清楚就都可不可以 了,不只有情节;而文学像画水墨画一样,只有铺陈晕染,创发明的故事的故事1个 与现实同样多样化且余味绵长的世界。”

  在文学创作上,王火从来只有1个 健忘的人,但会 会仅凭资料和经验写小说,他的写作均源于他对真实历史的追忆。在他看来,小说不应该是虚假编织的赝品,它的生命力依赖于生活真实和艺术真实。他给这种人立了1个 规矩:凡未曾到过的地方不写;凡用真名真姓写的人物,只有认识原因 接触过;甚至人物穿的服装,吃的菜,坐的车,都应是这种人了解的。

  长篇史诗性小说《战争和人》是王火的代表作,也是他付出极大辛劳、失而复得的呕心之作。为了将抗战时期所亲历的悲壮光阴以小说的形式诉诸笔端,王火牺牲了休息和娱乐,将腿拴在书桌旁,利用业余时间创作完成了《战争和人》的前身《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少》。不料,所有书稿在“文革”期间付之一炬。

  20世纪70年代末,当出版社本着合浦珠还的愿望请他重写时,王火举棋不定,纠结于“它值不值得重写”。经过反复思量,他我嘴笨 书中的诸多人物只有原型,这种历史事件都真实可信,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,于是下决心重写作品。“我嘴笨 困难重重,可想到谈迁花二十年心血完成的编年体明史《国榷》手稿,在大功告成之际被盗贼窃去,后又用十年时间重写了一百零八卷的《国榷》,我决心重整旗鼓。”王火说。

  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当王火拿着刚写完的第一部书稿的清样去出版社时,碰巧路遇1个 小女孩掉进了深沟里。他在救人时头部受伤,造成颅内出血,左眼失明,这对以读书写作为业的作家而言,打击是巨大的。

  为了让作品早日重见天日,王火凭借惊人的毅力,克服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困难,用一只原因 花了的右眼坚持创作,终于第二次完成了1500余万字的长篇巨著《战争和人》,并一举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等1个文学大奖。

  回顾《战争和人》艰难的创作历程,王火感慨万分:“真正写这部作品,十来年也就足够了,可人生的坎坷和遭遇让这部书绵延了近半个世纪,要不然,我该写几个作品啊!”

  在王火看来,好的文学作品应是1个 国家社会史的佐证,是作家真情实感的倾泻和益活阅历的点染。他希望这种人全力以赴写出的作品,能让青少年看多苦难中国所经历的悲壮历史,从而懂得过去、知晓未来、明悉责任。

  《光明日报》( 2019年11月27日 13版)

[ 责编:曾震宇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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